“你居然還抵賴……我告訴你,我早就發現你的了,只是一直沒有說。”阮梨從霍硯舟懷里直起,直勾勾地看著男人深湛的眼睛,“那是我大度,我就不會吃這種飛醋。”
霍硯舟微微蹙眉,眼底斂著笑。他用指節在阮梨前輕輕刮了下,“什麼?”
阮梨嚶嚀一聲,又聽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