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故意的,對不對?”霍硯舟扣著阮梨的手腕,將人拉到前,困在和書桌間的方寸之地。
他抬手,修長的指節蹭過阮梨的臉頰,“你是真的知道怎麼拿我。”
“……”阮梨覺得冤枉,心尖卻又被一下一下輕著,霍硯舟的這個反應有點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