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解開。
霍硯舟如是想著,在阮梨沒水中的一刻,也這樣做了。
他依然將阮梨抵在池邊,像是準備拆一份心念已久的禮。可霍硯舟偏偏又耐心十足,他拿過阮梨方才喝過的草莓抿了一口,才低頸含上白的耳垂。
如他所愿,白的耳垂被濃稠的草莓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