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一直這樣。”他輕聲道。
阮梨從耳尖到脖頸都是紅的,一直這樣……連吃飯都這樣嗎?
著實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
霍硯舟是想的,他甚至不介意吃飯也這樣。
比如,阮梨吃阮梨的,他吃他的。
可幻想總歸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