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被子上還放著兔子尾和耳朵,趕把東西收起來,免得等會兒被傅知寒看見發的尷尬反應。
沒過一會兒,門輕輕地響了一聲。時淺趴在床上看他,“媽走了嗎?”
“嗯。”他嗓音里帶著幾分慵懶,“都走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好好看看兔皮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