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虞高旻的前車之鑒,他現在的想法已經跟當初截然不同,再說這些,讓誤會自己只是出于履行丈夫的義務,完全沒必要。
所以他回答不出。
梁奚禾卻早已恍然大悟,看他越來越紅的耳朵,心甚好。
難怪有人喜歡撥高嶺之花,原來看到一貫寡淡的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