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對話框,默默地將跟此人的聊天記錄刪除。
抱起胳膊,靠進沙發里,思索。
良久,他起上樓走向主臥。
這段時間,即使梁奚禾沒有過來留宿,他也沒有搬回主臥去,甚至把服都從主臥的帽間搬到了客房。
站在主臥門口,他抄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