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有我們護著,能吃什麼虧?”
“你就縱著吧!”
秦馥嫣氣不過懶得跟他說,轉過背對著他。
纖細眼睫起,看到掛在米白沙發上的一幅畫,畫的右下方落款是顧宴遲。
拿起來仔細一看,發現畫的是白塔寺里的古樹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