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瞿四爺嘆了口氣:“你太溺。”
“不是我溺。”瞿太太說,“你們這些男人啊,自以為是,看不清,要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人,肯廢時間功夫麼。”
“我瞧著未必有這閑心。”
這話也有道理,瞿四爺思量片刻:“你是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