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玹將手里的水杯放下,再看紀云梔一眼,起往外走。原定明日才走,他氣得當天下午就離開了陸家,往軍營去。
又過了四五日的一個傍晚,紀云梔再一次收到父親的來信。
“后天就到?”紀云梔喃聲。
著這封信發呆了許久,回過神,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