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玹寬大的手掌輕著纖細單薄的脊背,用帶著哄意的語氣問:“做噩夢把自己嚇哭了?”
“嗯……”晏云梔在他懷里點頭。
陸玹寬哄著:“夢都是反的。夢見什麼了?誰欺負了你?還是夢見我戰死了?”
晏云梔靠在陸玹的懷里偏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