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怎麼還能飲酒。”晏云梔手去的額頭,知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
“不算什麼酒。很甜的。”陸善和笑起來。
晏云梔嘗了一口,果然齒間一片清甜。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解饞的甜飲子。
不多時,去買東西的綠珍回來。原來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