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白還記得那天,他坐在書房里,正為一個項目的事發愁著,煙灰缸里的煙頭和煙灰都堆了小山。
婉瑜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直接就被滿屋子的煙霧氣味嗆到了,一直咳嗽著,皺著眉問他:“紹白,你什麼時候學會煙了?”
“來英國之后。”傅紹白抬頭朝笑了笑,“力大的時候就會煙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