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白心很好的推開一間房間的門:“克勞德。”
“怎麼了?”克勞德轉過來問,“我的天,你什麼況?傷口怎麼又裂開了?你是有多不想要自己的了?”
“醒了。”傅紹白卻高興的道。
“你瘋了吧。”克勞德翻了個白眼,“坐下,我給你理傷口。”
傅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