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所有行為,都還不是發自心的。
只是為了討好他而乖順而已。
“為什麼?我很悶,我不會跑的。”顧婉瑜道,“你可以和我一起的,我只是想出去氣。”
傅紹白看著小鹿一般的眼睛,亮晶晶漉漉的,突然心就了一下。
是不是真的要把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