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濱很快就打了陳敬業的電話,一問,更吃驚,“你是說早上載云清到公司的?”
“是啊,跟往常一樣在路口下的啊。”此時的陳敬業還在去單位的路上。
“可是到現在都沒到公司。”
電話那頭,陳敬業的語氣也不免張起來,“不可能啊,那去哪兒了?”
阮濱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