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喧囂的重金屬音樂充斥著整個酒吧,舞臺中央幾個玩音樂的年輕人在那里釋放著青春的能量,被他們所染的人隨著音樂搖首弄姿,而嫌他們吵的人干脆一臉嫌棄地離去。
江浩選了一個離舞臺較遠的位置,太吵的地方不適合說話。
“干杯。”三個老友舉杯一飲而盡,這麼多年了,他們有事沒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