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已經聽不下去了,轉頭就往外面跑。
“誒⋯⋯”肖南掛了電話,大喊道,“夏至,你干嘛去?!夏至⋯⋯”他追到門口就沒追出去,著夏至的背影深深嘆氣。
他并非冷,只是朱茜這樣糾纏不清,他實在是惱火。
剛開始說分手的時候,朱茜拿了錢就走了,不哭不鬧不糾纏,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