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下午,夏至去機場接阮濱,接過很多次機,這次是最開心的一次。
遠遠地,看見人群中最閃耀的那個人朝走來,堅定地看著他,他也堅定地看著。
阮濱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這兩天我有點私事要理,別打我電話,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吧。”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