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第二天醒來,渾滾燙,起床都難了。
阮濱了的額頭,心疼地皺起了眉頭,“你發燒了,今天請個假吧,別去上班了。”
夏至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渾發,躺著好像沒事,但一撐起來,眼前就發暈,“可是我正在趕進度,請假的話又延后了。”
“重要。”阮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