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霧覺得,上周京渡,無異于是給前世的傷口上撒鹽。
腦子有病才會上這個瘋子。
他以折磨取樂。
又不是斯德哥爾。
沈朝霧正要罵他,忽然一陣頭暈目眩,再睜開眼時,目是周京渡眉頭皺的臉。
“睡這麼久,”男人淡淡瞥一眼,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