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鳴角微微一。
他想不通孟星熠到底哪來的自信,能不能分點給他?
“嗤。”
“說說,怎麼個法。”
年曲起修長冷白的手指,慢吞吞地掏了掏耳朵,也不是真的掏耳朵,只是做了幾秒這個作。
像是沒聽清似的,“我仔細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