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海城,幾乎要把骨頭都凍壞。
沒人會比沈朝霧更懂這刺骨嚴寒。
雪越下越小。
逐漸地,雪地里不再飄下急促的雪片,只有枝丫上零星的碎雪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唰唰”聲。
沈朝霧移開視線,看向窗外一片雪白。
心里也像是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