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經過之前的事,再見到這些場面的時候,我至能從容一些不那麼狼狽,可現在我卻被刺得心臟生疼。
他多周綺月啊。
出了車禍,他就不眠不休地照顧,一如照顧之前的我,只是之前他照顧我,是不得不做,而照顧是心甘愿。
我苦笑,心臟似乎已經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