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
他軀微僵,嗓音也沙啞的不像話,可我只是想安安他。
“趁著還沒工,那份合同還有轉還的余地。”我說。
可等我說完話,他卻猛地將我推開,眼里閃過冷嘲:“他到底給了你多錢?能讓你這樣替他賣命。”
“沈清韻,你故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