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聊了二十分鍾的電話,才不舍的將手機掛掉,拿手拍了拍有些僵的面部,再對著火辣辣的太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整個人已經恢復了最佳的狀態。
“怎麽了,野丫頭,哭鼻子了?”
顧至尊忽然從樹後面蹦出來,嚇了傾一大跳。
將手機塞回給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