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傾異常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或者邊聽音樂,或者偏頭看窗外風景,時而了耳的頭髮,明明沒有劉海,卻無意識的做了好幾次這個作。
顧至尊能夠覺到的不自在和尷尬,其實他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
心很讚。
覺這些天的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