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搭理他。
南琛看手室的燈亮著,“說啊?
到底怎麽回事,傷了不去醫院,跑到診所來做什麽?
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在?”
傾雙手捂著臉,低埋著頭。
這個時候,手室裡的門忽然推開,一個護士走出來,慌裡慌張的:“田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