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樣你才能真的原諒我?
如果你覺得一刀不夠,那你在往我上捅一刀,往心口捅,只要你能解氣,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氣,只要你不對我判死刑,你做什麽我都應著,這樣可以不可以?”
他的聲音,像是在求。
束手無策的求。
有點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