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翻了個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睡覺,在演習中都好幾天沒能這麽舒舒服服的躺著了,一擺手:“那什麽,你繼續,繼續,我聽著呢。”
那副模樣,就像是王在聽樂師演奏,漫不經心的懶散,看得顧至尊一肚子火。
繼續,繼續個頭,男人猛地站起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