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忽然兩手去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枚一枚,然後手著他的心口位置:“那我聽聽,你的心是不是在我這裡。”
一隻手冰冰涼涼的著他的心口,顧至尊猛的咽了咽口水,曖昧的眼神變得越發炙熱起來,笑著說:“你就是把我全-了去聽,我都義不容辭。”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