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看著滅掉的屏幕,鎖著眉頭,不是聽不出尊尊哥口吻裡的冷淡和不耐煩,難道他真的還在生自己的氣?
為什麽呢,生氣生這麽久?
心底劃過一難過,面上偏又出一抹鬥志昂揚的神,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找到目標,迅速的起,梳洗,跑到顧家去。
傾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