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至尊洗好澡,裹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打了個哈欠,困得很,看坐在床上竟然還沒有躺下,調侃著微微一笑:“怎麽不睡?
怕我酒後胡來?
放心,我沒喝多,這會兒腦子已經醒了。”
傾抬頭去,男人的腹部以上一覽無,一條浴巾松松垮垮的掛在上,神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