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將轉過來抱著,拿雙手捂住的耳朵,仿佛那樣就能夠讓一點痛苦,除此之外,他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麽讓更好一些。
這種痛苦他太理解了,曾幾何時,有段時間,他也是每夜每夜的做噩夢,夢裡全是孩子的哭聲和責怪,他花了兩個月都無法釋懷的一道扛,他又如何能夠要求在一天之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