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治嗎?”
“啊?”
思思水漾漾的大眼睛一眨。
“你真是,”東方景砸了一下,兩手虛虛在口袋裡,像是拿沒辦法的樣子:“那麽委屈自己,是不是有失份,自己想想?”
思思咬住水潤的下,尋思著大叔這句沒有鋪墊的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