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那麽兇,還諷刺我,我都覺得自己在你面前丟臉到家都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了還差點哭鼻子呢。”
東方景聞言笑了笑,理了理被風吹得糟糟的頭髮:“那算是我冤枉你了。”
思思癟癟:“什麽算,本來就是你冤枉我!
哼!
那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