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午沒去峰會,確實知道時慕深也沒去。
但實際是在他下樓后,才剛巧知道時慕深在這家餐廳,所以臨時改了主意。
既然早餐在哪里吃都一樣,那麼為什麼不能跟時慕深在同一間餐廳?
“不追出去?”裴承司帶著帽檐得很低的帽子,擋住了大半張臉,在時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