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在這個傻白甜的人面前比較放松,也沒什麼警惕。
但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哪里了行跡。
剛才問第一句的時候,他差點有種……什麼都知道的錯覺。
所以說,上素質還不錯的同行,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玩起以假真來,比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