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爵看來,此刻更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想去征服的人。
襯衫被扣到了最高,潔白的鎖骨上還殘留著一抹他剛才不小心下手過重的痕跡。
莊素抬起眸,冷睨了一眼半邊臉被扇紅的男人,“你想怎麼樣,直接說吧。我自認為對你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夜軍長應該也不至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