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睜眼了。”時慕深嗓音泛著一點涼意,人已經走到床邊,低眸看著他,“犯病這種事,還是來幾次。”
病床上的人,臉上也早已沒了剛才的那副神傷。
“不犯病,我可不知道后面還能不能說得下去。”男人一副松了口氣的口吻,“編故事這種事,說得越多,越容易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