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堇容盯著的臉,半晌才道,“我沒什麼事。雖然流了點,但也沒什麼大礙。”
顧桑一時解釋無能。
又聽見他忽的一聲笑。
“你笑什麼?”顧桑被曲解得正是不知道怎麼辯駁,被他笑得尤其煩躁。
“算了。”薄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