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只我一個人!”
夜盛霆睨著夜爵,還真是只有在莊素的事上,三言兩句就能讓他翻臉。
他幾乎可以預料,以后夜爵會在公司的事上手很多了。
“小叔還有別的事嗎?”
夜爵本就是為這麼一件事來,見夜盛霆這麼平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