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坐在臺上,理腳后跟的傷口。臺上有一棵桅子花,潔白的花瓣吐芬芳。
穿著高跟鞋跑路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覺得疼,現在輕輕一下就鉆心的疼。
“我是不是有自的屬啊?”白筱自言自語,用棉簽涂藥,一遍又一遍。
藥膏清涼,涂抹后就舒服了起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