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已經包扎了兩天,到晚上的時候,白筱再次起熱疹了,腳踝得無法睡。
坐起來,惆悵的看著傷腳,好想撓。可是隔著厚厚的紗布撓不到!
夜瑝都已經睡著了,聽到靜又睜開眼睛:“怎麼了?”
“。”白筱雙手扶著傷的腳,一臉委屈。
夜瑝打開燈,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