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丫頭,和一樣黑心肝,壞了!嗚嗚嗚……”
陳文香一輩子也沒過這樣的委屈,心里堵得慌,怎麼哭怎麼罵都不能解恨。
過了一會兒,白萱疲力盡的回來了。
齊子華莫名其妙不見了,在咖啡廳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后來卻又接到齊子華的電話,說他有事要忙,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