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夜瑝再次低喚。
喚了一遍不夠,還接二連三的喚。
他的聲音得很低,略帶嘶啞,卻該死的好聽,喊得白筱心都要化了。
“禮尚往來,到你回禮了。”
白筱:“……”
還有這種回禮法?
“不聽話。”夜瑝低頭,含住小巧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