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是淞城的雨季,上午出門還明,中午卻下起瓢潑大雨。
雨聲敲打著玻璃窗,噼里啪啦的響不停。
白筱坐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抱著雙膝著窗外的雨景發呆。手機不停的振著,“渣爸”兩個字閃爍不休,孜孜不倦。
白為峰給打了不下十個電話了!
一個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