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一愣,心瞬間懸:“夜瑝傷了?”
“呃,一點兒小傷,不必擔心。”衛平趕賠著笑臉,生怕白筱找夜瑝對質,那他又要被罰去挖煤了。
夜風吹過,涼涼的。
白筱冷靜下來,把事的前后都回想了一遍,也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唉,讓人盲目,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