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筱接到陳文香的電話:“白筱,小萱流產了。”
“怎麼會?”白筱大吃一驚,鉛筆掉到地上:“怎麼回事?”
“不知道,只說在家摔了一跤。”陳文香哭著說。
“在哪里個醫院?”
陳文香報上醫院、病房號。白筱趕過去。
不管怎樣,白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