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嘆息,雖然今天夜瑝什麼都沒說,但心里清楚,夜瑝就是來算賬的!如果不是許諾裝暈,只怕已經東窗事發。
不顧許家,不顧季家。
還有誰能牽制夜瑝?
“媽……”許諾哭著,連離開急救室的勇氣都沒有。
“小諾,我這就打電話給總統。”許夫人咬牙道。除了總